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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霸王别姬》中回味

日期:2008-04-27 来源:荣光无限论坛 作者:我的心愿 浏览: 字号:TT

印象
    第一次看到哥哥,就是他出演的《霸王别姬》,当时是1993年,卫视中文台的节目。也许是年纪太小,我不记得电影是讲什么的。只记住了了一个风华绝代的身影和一个我并不熟悉的名字——张国荣。后来,为了那个风华绝代的身影,我一遍遍地重温这部电影。也许,我和许多人一样只是欣赏里面的那个角色,也许,我从未真正看懂过这部电影。可是,即使我能忘得了那些跌宕起伏的情节,我也忘不了那精彩绝伦的表演。


情节
    这是一个凄美的故事。讲述的是“戏子有义,婊子有情”的故事。
   (1)小豆子——程蝶衣
    童年的他叫做小豆子。因为母亲是个妓女,无力抚养小小年纪的他。他被送到戏班。可是,戏班的师傅说他有六个指头,不能进戏班,母亲为了师傅能收留他,砍掉了他多出的手指。然后丢下他,自己走了。小豆子几乎不记得他的母亲。他只记得他的师哥。那是戏班唯一对他好的人。他总是护着他,为了他受师父的责罚。同门的捉弄算什么,只要有师哥,小豆子就满足了。渐渐地,他们都长大了,成角儿了,他给自己取了个艺名——程蝶衣。可是,再出名,他们也是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搭档。他只想跟师哥唱一辈子的戏,他一直是这么想的,他以为他的师哥也是这么想的。 事实却不是这样,师哥人大心也大了,喜欢去他厌恶的地方玩。这,他可以忍,可是,他怎么能把那种不干不净的女人带回来跟他示威呢?还要和那女人成亲?“我是假霸王,你是真虞姬”。这就是师哥对他说的话吗?师哥走了,和那女人一起走了。而他却去了袁四爷那儿,为的是那柄剑,师哥的剑。把剑给师哥,以后各唱各的。既然不能一起唱,当然只有各唱各的。他这一生人,除了戏,还有师哥。师哥没了,他只有唱戏。台上的唱的是《贵妃醉酒》,他也希望他能够醉,象他演的戏一样,无论戏台上下已发生了什么变故,他还是继续地醉,陶醉地舞。菊仙来找他,即使她不来他也要去救师哥的,但她来找他,他就要和她谈谈条件了。这是和师哥和好的机会。所以,他给日本人唱了。师哥被救出来了,第一句话却是“你给日本人唱了?”怎么了?为了救他,他可以付出一切,可他的师哥却认为他做了汉奸。师父出面来为他们和解。他以为没事了。菊仙却出了状况。孩子没了,她来跟他摊牌,要他和他的师哥一刀两断。他不要领他的情!他自毁生路。听着师哥咒骂,他已经无所谓了。又一次的和解。却因为他亲手带大的小四,又一次,他伤了他的心。在他的师哥心中,戏始终是戏,而他却无比坚信戏是真实的。文革中,看着师哥“大义灭亲”,看着他“大义凛然”地揭发他的“罪行”,他绝望了。他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可以绝情,是被他逼的,他揭发了菊仙“不光彩”的身世。师哥,你还敢承认你爱她吗?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他的师哥大概不记得了。他却深深地记得,他和他有十一年没在一块唱了。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场戏,汉兵押近,四面楚歌,虞姬在为霸王舞了最后一次剑后横剑自刎,从一而终。师父当年是这么教他的。从一而终,这是虞姬的宿命,也是他的诺言。他要和唱师哥一辈子的戏。是的。一辈子!只有这样他们才是真正唱了一辈子的戏。所以,他毅然地抽出了那柄剑,那柄真剑……
    (2)小石头——段小楼
    小石头是他小时侯的名字。戏班的日子,吃苦挨打是家常便饭。过不惯这种日子的,最好不要进戏班。他的师弟,一个多么倔的小子,一个长的很好看的小子。被打怕了,逃跑了。胆小鬼!有种就别回来。为什么还回来?为了成角儿。在一起久了,就成了最好的哥们,逢遇到外人。他都要说说他的师弟。和师弟一起唱戏,真还象是一对英雄美人。可那只是戏。生活不是这样,他有他的快乐,当然包括跟师弟的同台,还包括偶尔去喝两壶花酒。只是喝花酒玩玩呗,又不当真,师弟却生气了,那就不提吧。本打算不提,那女人找上门来,无家可归。他能不帮她么?他迟早要有个女人。师弟也不知是怎么了,这件事有什么大不了?就去攀袁四爷?还给他剑?各唱各的戏?这是师弟说的话吗?既然他想的只是唱戏,那么他们只有分道扬镳。但没想到,师弟竟然跟日本人唱戏,那不是成了汉奸吗?为了救他,他答应了菊仙的条件,谁知他早已和法庭的人勾结。师弟啊。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的?和小四一起唱,是万不得已,师弟,为什么就不能服个软,那还不是“我的霸王,你的虞姬吗”?文革中,他才发现,他的师弟是那么能说话的人。他不想伤害他的师弟,他更不想伤害菊仙。可是,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他能不低头吗?十几年后,大家都老了。他和他又同台,却万万想不到,他的师弟——小豆子,抽出了那柄真剑……
    (3)菊仙
    她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是个妓女,一个被人唾骂的婊子。但她有情,因为那个男人是个能保护她一生的男人。所以,她离开了那个地方。以为,从此可以过上好日子。为什么他的师弟如此恨她?因为她是个妓女,不,是因为她抢了他的师哥。不论如何,在较量中,还是她胜了。虽然没有好日子,至少她的男人可以陪着她。可他忘不了他的师弟,他去帮他,和日本兵打起来了,她的孩子没了,她恨碟衣。她要他和他一刀两断。他的师弟要戒毒。她虽然恨他,但还是去帮忙了。碟衣在呓语,唯一一次,她感到了碟衣是个可怜人,就象一个无助的孩子,她象母亲一样抱住了昏迷的他。文革,人心惶惶,她和丈夫紧紧拥抱着,她问着她的丈夫会不会离开她。她的丈夫一遍遍地保证着。可是,在红卫兵面前,他为什么却也来斗她呢?就因为她曾经的“不光彩”身世吗?凄然一笑。她穿起新婚的嫁妆,上吊了。


感动
    不论是不是哥迷,你都不能不被这部戏感动。或许更多人象我一样,这部戏给我的不只是感动,还有震撼。以致于到现在,我竟然不敢再去看它。我怕的是心灵上那撕裂般的剧痛。这部戏感动人的地方太多。好的情节,好的导演,更重要的是好的演员的精彩演出。演出时,哥哥不肯用剧组为他准备的京剧演员替身,专门在北京学了半年京剧,入迷到发高烧还要压腿,去饭堂吃饭时还迈着台步。教哥哥速成的京剧老师说,绝对没有想到一个几乎都没看过什么京剧的香港演员会把京剧学得这么好,专业演员需要练半年的功架,他十几天就练会了,简直是个演京剧的奇才。片中的京剧唱段不是他自己唱的,他承认“京剧的底子要很深的,虽然我是歌手,但是那么高的音我唱不上去。”但是所有的舞台身段,造手,都是他自己演的。京剧演员上行头很辛苦,勒头时间过长的话,专业演员都会呕吐,他硬是坚持了个把月,练适应了。扮杨贵妃时,那凤冠足有十几斤重,他一拍一整天,就那么顶着。头上的贴片贴好后不能吃饭,他也就那么饿着。这些都让我们感受到了一个演员的诚意和专业程度。
    这部剧让我们记住的东西太多。值得我们一遍遍重温的理由太多。那些台词,你能忘了么?那些动人的剧情,你能忘了吗?即使这些你都忘得了,那么,碟衣的那份执着,那份痴,那风华绝代的美,你一定会牢记于心。这么深的情感,又怎么能不使我辈凡人感动?这部电影的意义也许不仅仅在于它得了多少奖。尽管这些是它应得的。它更重要的是证明了一个伟大的演员,能把一个角色刻画的如此出神入画,让看了它的人分不出谁是演员,谁是角色。这就是一个演员,一个伟大演员创造的奇迹。它也再次告诉我们即使年华会渐渐老去,留在荧幕上那些精彩的片段,那风华绝代的岁月,永远不会随岁月消逝。岁月是无情的,它总是变化得太快,人却是有情的,人们可以在回忆不断寻觅曾经的过往,曾经的青春,曾经的感动……
    耳畔萦绕着碟衣深情的言语,脑中不断回放着那动人的往事……一幕幕,一幅幅,成了我们永恒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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