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与水

拇指間的反復摩擦，尋尋覓覓，于這午夜的電臺調頻。。。一年矣，億前年初聞張囯榮先生逝世之噩耗，心中蕩漾，極度懷疑，只因彼時並未祥知張生，如今細細品琢其喪生，有其必然。 4.1.2003，與我而言確非何平靜之日，甚可言有些許是非之意，彼一時，“片刻”便將由己主宰人生，高等學府的聖殿，我嚮往。心緒飄蕩，難以入定，思路縹緲，無能集聚。。。洗手閒中傳來首席主播鏗鏘頓挫之音，映射于我大腦中的大概有“張囯榮跳樓自殺”几字，驚訝，質疑，疑團似云似霧般地盤旋于心間，也許是潛意識中對此生之惋惜之情，致使我的疑惑不已，只是此新聞非緋聞，非散于小道的謠言，非愚人節的惡意中傷，非。。。上學之路上，適才淡然的不知是憂傷抑或懷疑之感被興奮沖淡的忘乎所以，人的殘酷是悄無聲息潛移默化的。飛奔直入教室，張囯榮似乎早成了談資，処于水深火熱之中的高三學子每日皆會自找話題以供鬆弛消遣，“有些來遲”心中不悅絲絲。政治班的女生亦有其細膩的風情，眾言惋惜。。。本質上我只是個好事之徒，初時的縫人便問知否張囯榮逝世是人性醜惡的折射。同桌是位細緻的女同胞，似乎曾欣賞過張囯榮，對張的此擧惋惜悲痛之餘毅然決定大大懷念一番，彼時的我處于混沌狀態,不久便是高考，或許對張囯榮的惋惜愛戀出於這樣的紛亂，亂矣，亂矣！不知何故，莫名地將張的那張名為《寵愛》的專輯借來欣賞一番。十分之貼近靈魂，旋律亦是很顯張力，我深深陶醉于其中，更不知何故，每聞《黨愛已成往事》時，心中便陣陣淒楚，淚水欲湧（其實是張囯榮的詮釋的確太至情至性了），之後滾石唱片佔盡先機，適時地最迅速地推出了《永遠的懷念》---張囯榮跨越97演唱會，猶豫間卻已掏了錢。處於高考警戒期的我偷偷地打開觀賞之，由于對張的不甚了解，並不欣賞他的造型，至於他詮釋的紅我當時就更不敢恭維了。生活繼續進行著，依照高三的規則，但唯一特別地是他的出現，我們時常談論他，懷著微妙的心境。有段時間，張的影像總是在萬籟俱寂時出現在我腦海，太銷魂了，有些不很欣賞他的人竟也如此！？同時閲讀了大量的懷念文章，在歌迷影迷輿論藝人四方皆得到如此佳口碑的確實難得，我感覺得到許多歌迷影迷皆是淚泣鑄文的，對歌迷影迷如此體貼，爲人如此細心入微，有一段堪稱經典：二零零一年，Leslie张国荣做完他的全世界巡回《热‧情》演唱会返回香港，在香港马会举行了庆功宴，席上跟着他全世界飞来飞去的近一百位工作人员，每人都收到一份哥哥亲手挑选的名牌礼物，礼物上有哥哥亲手写的上款和下款。而他送礼物的时候，对每位工作人员，无论其岗位是大还是小，哥哥Leslie都唤得出他们的名字。有两位同名的，他亦分得非常清楚，完全没有弄错。“哥哥”之名名副其實，在此階段，張的人格魅力進一層地網羅住了我，逃不過魅力的掌心。而通過閲讀他的一些成長經歷，我更了解到巨星背後的辛酸多塹。也許就是崎嶇坎坷不同尋常的經歷造就了這個與胁煌�的Leslie。我如同紙巾一般深深浸入了Leslie這一泓清水，柔和地交融了。再次欣賞《紅》，似乎明白了他的苦心經營，《熱-情》演唱會亦是如此。他升華了表演，舞臺之于他一如深海之餘蛟龍，他縱橫馳騁，瀟灑演繹，讓懂得欣賞他的人以种脫俗的藝術角度審視他，這是种別樣的美。“大熱”的恢宏氣勢同他優雅眼神，“春夏秋冬”的恬靜同他漫不經心的專著，“我”的華麗同他的孤傲。。。。。。 配合絕對天衣無縫，令人拍案叫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