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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ossover》背后的故事:当明哥遇上哥哥

日期:2014-09-13 来源:《mcb》(2002.7.19) 作者:袁智聪 浏览: 字号:TT
        明哥遇上哥哥,黄耀明说他跟张国荣的共通点,是彼此音乐上的戏剧性与浪漫;然后他还透露了《这么远那么近》跟《愈夜愈美丽》的关系。  
  最近张国荣和黄耀明合作新歌《这么远那么近》,当中原来有一段歌名被杨千嬅截糊的小插曲。黄耀明说﹕「这首歌是哥哥的全新创作,其实他给我听这首歌的时候已经找了Musician做了一个好完整好Full的Demo,他更亲自出马做独白的部分,令歌曲也生动起来。」在乐迷心目中,黄耀明是一名颇为慢工出细货的歌手,所以他的每张新专辑都要叫人望穿秋水而来。大约在去年年中的时候,得悉明哥正在筹备继《光天化日》后的全新个人专辑,原定打算在去年秋天出版。然而这张他的新唱片却一直只闻楼梯响,只见他忙于其他project,于是惟有一等再等。最终他出版了的,却并非其个人作品,而是跟张国荣合作的《Crossover》EP。  
  究竟这两位歌手怎样会扯上关系,源头是他俩所属的环球唱片一首群星合唱歌曲《同步过冬》里,二人在曲中对唱了几句。
  唱片公司见效果不俗,于是拉拢二人倒不如合灌一张唱片吧。
  所以正在制作个人专辑的明哥,便转移为爬头制作跟张国荣合作的唱片,但制作班底依然是人山人海。而原定是用作收录在其个人专辑内的《夜有所梦》和《十号风球》,也被「过户」到这张《Crossover》EP内。然而这次的访问,却一如以往依旧只有由明哥和我单独对话。  
  当明哥遇上哥哥,乐迷眼中二人本是各具异禀的歌手,难免会被外界视为所谓「主流与另类」的合作。然而明哥却觉得他们却有很多共通的地方。  
  「或者我们是鲜明地很不同的人,但看清楚却有一些细致的地方很相似。如我们的音乐都是很戏剧性的,我们写的歌都很有那种来自西班牙、意大利、法国等地的南欧旋律。  
  「我想我的音乐类型比较广,所以有些点可以跟他交接到。像一些很个人化的东西、一些很浪漫的东西,都会有所相似。」  
  反而二人合唱一曲讲述噩梦的《夜有所梦》却不是看重于二人共通的浪漫声音,而是一首深涩而带点奇怪的作品,是张国荣坚持选用此曲。  
  过往黄耀明和人山人海也曾跟不少歌手合作,但这次是跟张国荣联名发表唱片,那么合作起来又可有甚么不同「以往主要是为别人监制,但其实我也曾一点一点地跟梅艳芳合唱过、跟彭玲合唱过、跟关淑怡合唱过,只是这些不是整张唱片的合作,所以没有那么高姿态。这次高姿态一点,故此多
  些人留意,但做法并不是分别很大。基本上我们是很闲适地去做,没有紧张地视为大project,也没有甚么概念与严肃的东西想法。」  
  一次携手合作,二人同样是主角,没有主客之分。要在这张五曲EP内平衡两位歌手,就是二人各占两首半歌,而非拢统地首首作品也要合唱。  
  「构思上,是要一首合唱歌,然后各人个别唱两首歌,但个别唱的也可以有crossover的意义。如我们互相唱一首对方的旧歌,另外则互相写一首新歌给对方唱。而两首新歌之中,哥哥写的《这么远那么近》是我主唱、他负责独白;我写的《十号风球》,则由他主唱、我和唱。那是在尝试两个人的合作关系,不仅只有一起合唱,也可以你唱我歌、我唱你歌。」  
  现作第二度主打的《这么远那么近》,原先的构思,是来自「愈夜愈美丽」。  
  「他作此曲给我时,是想着『愈夜愈美丽』,chorus的第一句可以填上『愈夜愈美丽』五个字。但经过故事铺排改动后,这句便搬了去verse的第一旬,变成『愈夜愈看愈美丽』。」 
  这首《这么远那么近》弄了出来,明哥说从音乐到题材,都令他遥遥地联想起波兰导演奇斯洛夫斯基。  
  「歌曲像电影《蓝.白.红三部曲》内的某些音乐,题材也很奇斯洛夫斯基。内容是来自台湾几米的一本漫画,讲述两个人希望重遇但却总碰不到面,但原来对方却是住在隔邻,所讲是关于缘分和命运,很有趣、很奇斯洛夫斯基,加上哥哥的独白,便更有电影感。」  
  「这本漫画的名字是《向左走向右走》,但杨千嬅用了此作歌名,所以便改为《这么远那么近》,意思上更为接近。」  
  他们在碟内互唱旧歌。其中黄耀明提议张国荣唱《春光乍泄》,因为他主演过电影《春光乍泄》,现在再唱《春光乍泄》,便可以来一个圆满。甚至为了配合这套电影,而在音乐上引用一些拉丁美洲元素。而明哥,则自选了张国荣当年写给周慧敏主唱的《如果你知我苦衷》。  
  「我钟意这首歌。别人常笑我喜欢玉女歌手的歌曲,但我会在卡拉OK唱伊能静的《电话中拥抱你》,因为这是一首perfect-pop的歌,而周慧敏的《如果你知我苦衷》亦如是。玉女歌手的歌如果做得好,便可以成为perfect-pop,像近期KylieMinogue的《Can'tGetYouOutOfMyHead》般。当年林夕填此曲的词填得不大好,但有很好的hook,这是我想翻唱的原因。其实我也曾考虑过翻唱张国荣在滚石时代的《这些年来》或《有心人》,亦或早年的《浓本多情》和《风继续吹》。但还是觉得唱周慧敏这首犀利些,况且此曲也从没有男歌手唱过。」  
  明哥表示在《Crossover》EP里用上不少结他弹奏,这种一半电子、一半结他的乐风,也是他目前追求的音乐取向。  
  「跟着我会做At17以及我自己的专辑。我近年听了很多Neo-Acoustic的唱片,同时仍很喜欢电子音乐,尤其美国乐迷热衷后电子音乐后,已显得无处不在,让大家再喜欢电子音乐多些。故希望在我的新唱片内两样皆会拥有。」  
  然而此刻,我还是期待看他继《光天化日》后的新专辑。
  明哥心目中的经典duet  
  既然自己制作了一张二人合作的唱片,那么不知明哥心目中的经典duet又是谁和谁呢?  
  「做《夜有所梦》时,我跟林夕说想做Queen跟DavidBowie合作的《UnderPressure》般之命题,因为现在的社会很坏、很焦虑、很暴燥,《UnderPressure》便是讲这些,但最后出来的内容却倾向于讲发噩梦。而Queen和Bowie正是一次经典的合作。」 
  「此外,PetShopBoys和DustySpringfield合唱的《WhatHavelDoneToDeserveThis?》、KateBush和PeterGabriel合唱的《Don'tGiveUp》、Bjork和ThomYorke合唱的《I'veSeenltAll》,出来的效果皆很厉害;而BrianEno和JohnCale合作的《WrongWayUp》专辑,亦好好听。还有,PetShopBoys在Bowie一曲《HalloSpaceboy》的remix版上合作更是意想不到,歌曲BrianEno有份创作,所以某程度上因为Bowie的缘故令BrianEno和PetShopBoys这两个我很喜欢的单位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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