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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电台采访

日期:2008-03-15 来源:荣光无限 作者:admin 浏览: 字号:TT

 

V:昨天讲到在工作上与LESLIE非常有火花的人梅艳芳在私底下很少有联络,但每一次见到都没有退色的,即友谊长存的那种,在合拍方面那火花是怎样擦出来的呢?
L:我可以告诉你,我与阿梅在那时候有一个阶段是经常一起外出登台的,但我们是从来都没有排过舞的。哈!
V:哈哈!是吗?在台上那种好……?
L:我们是从来不需要排舞的,你说利害吗?到时我们的眼神对望,啊!出右脚吗?一起右脚,出左脚吗?一起出左脚。
V:是吗!可能就是差了二分之一秒这么多,我看见你动手我就动手那种。
L:我们就是这样过招的。
V:唱片公司这么省事!
L:是这样的。就算是现在演唱会大家做对方嘉宾也是这样的,尤其那首“缘份”,意境好象很浪漫,大家有一段距离那样,“你我相隔多么远!”的,走那些台位的时候是从来不需要排舞的。
V:是吗?
L:尤其是你知道有一段时间阿梅很“流行”病,经常一到排舞的时候,“梅姐病了!”“啊!病了?那行,我替她走台位吧!”
V:哈哈!也帮她占上胶纸啦!
L:不用占胶纸的。是合拍到这样的。拍戏也是这样的,我与她拍了四大部戏,也是一到正式开拍时大家就知道对方虽要什么,同时是做到导演所需要的。
V:那她也是一个很重义气的女人,但在她感情生活上呢,她每一次都跟我讲这样一句话,她说:“做名女人真是挺难的!”你有没有曾经与她倾诉过这问题?
L:有的。
V:那是不是“寂寞夜晚”那种?
L:哈!有的,但她也另外有一些……但我也不能这样不负责任地说她有一大帮朋友在侧边,所以什么,其实这些感情上的问题就只有她自己才清楚,虽然我与她是这么要好的朋友,可以谈得很深入,但也不会……
V:即是你要讲给我听,我就听那种。
L:是的。
V:有没有一些认识的朋友,不是很深交,但觉得这个人很有趣,即这个人所做的事情、想问题的方式、说话的语气都很可笑的。
L:苏丝黄,差不多就是这种人了。
V:哈哈!我知道你就会是这个答案了。
L:苏丝黄就差不多是你所说的这种人了,非常好玩,性别已经开始混淆的一个物体。
V:哈哈!
L:同时觉得她……尤其是最近很多朋友都很害怕那些流行感冒,以前,感冒三天就能康服,只要多喝多点水,睡上一觉就会好了,但最近不是这样,每个人一病倒就病十天八天,咳嗽咳到你要死,要不就是失声,象我早段时间那样,而苏丝黄也不是女强人,也一样会生病,但我所讲的是我们朋友病着病着就会很担心:“是不是这个医生不行呢?我看都需要找另外一个医生了。”
V:年纪也有这么大了!哈!
L:再找第三个医生,还是差一点没有痊愈,又要再找第四个医生了。但她不是这样的,她好象嫁了给这个医生一样的。
V:是吗?
L:是呀!从头到尾都找着那个……
V:天天都去见他,明知道他骗你的都……
L:大家都说好象不对头了,怎么还是这种治疗方法呢?她就是那种身边最好的朋友叫她转医生,她都会无动于衷,当你们是死的,真的好象已经嫁给那个医生一样。
V:她也嫁给商台的呀!天天都会来做节目的呀!哈哈!
L:那就是说她是一个很长情的人,就是现在,她的朋友也没怎么增加过,都还是那帮朋友黄宝珠和我们……,而她的好朋友棗情人,差点与我们翻脸呢!
V:是吗?哗 !你爆她的东西?!
L:就是说:“怎么已经天天见面了,还要见!!”晚上十一点多打完麻将,她还会:“你要走?要走了?”是真的,是我们的对白来的,那然后我们就去COFFEE SHOP喝东西,那时候她的情人就会叫,很不高兴地说:“我先走了,我回去睡觉了!”
V:是吗?是这样的吗?
L:已经习惯了,他们是至情至性的、朋友是放在第一位的那种,早段时间就问好朋友借钱……哈哈!
V:你到底要爆她多少私事?哪些是不可说的呀?哈哈!
L:没有不可以说的!苏丝黄!哈哈!
V:你的生活是不是很多姿多彩?
L:我的生活?我的生活应该是很按部就班的。
V:是吗?你不是那种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吗?
L:你会很少看见我夜晚出来“泡”的,你什么时候打开报纸看到写我晚上出去“泡”?
V:即好……
L:那应该说在我年青时也有“泡”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在一个双重名字的DISCO处玩过,好象是年青人必经的,现在我就觉得自己挺恋家的。
V:深闺……
L:和一班“限量发行”的朋友经常在一起玩。
V:你比较享受那种……但其实LESLIE有没有一个阶段感觉是过生活呢?
L:过生活?我不可以说我没有过生活的,一直以来都有过生活的。
V:但有一段时间是你拼搏时期。
L:拼搏的时候就是要去赚钱,令自己要以去过生活,但现在就可以说是可以放松一些,退后一点,那也是过生活的,而这生活自己就觉得蛮开心,蛮有意义的。
V:啊,现在是不是你最梦寐以求的生活?即我已经做了这么多年人了,熬也熬过了,风光时又受到拥簇……你明白吗?每一天都是……
L:你说我很满足现时生活,那我又未必真真正正是,我觉得我自己是时时刻刻都向前望的,也会有一些焦虑,可能有更好的就会更好,可能当你清醒点反醒一下你自己的想法的时候,你也会觉得自己有时候是过份要求的,那我不介意更加好的,但现在也是算很不错。
V:拥有的东西都……
L: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V:Aha,如果计算难过的时候,距离你远不远?
L:远!
V:真的很远?
L:远!
V:那你是一个容易哭的人吗?
L:不容易。
V:看见你双眼水汪汪的!哈哈!你好困吗?
L:唯一容易的就是……我很怪的,在看一些电影或颁奖典礼的时候,我怕看到颁奖典礼里的一些年老的朋友,好象颁什么荣誉大奖,哈哈,除了颁给张国荣不会哭之外,颁给别人,好象一些老到连站都站不稳的,被旁人扶着上台,台下的人全部站起来向他们致敬的,我就会很感动;或者看一些小朋友的电影,那小朋友做得很好,我就会引不住。反而是年表人的一些生离死别,我就会觉得“咦,做戏的。”你明白吗?就这样!
V:一些年纪比你大的和年纪比你轻的小孩子反而会触动你多一点。
L:是的。
V:我很想知道,你现在的人生观是怎样的?哥哥?
L:我想……
V:是不是挺贯彻始终,由始至终都是同一个想法,还是已经改变过三次答案了呢?
L:不可能告诉你没改过的,做人有时候是改了你自己也不知道,而且会觉得……怎么说呢?哗!这个问题好严肃,但我又想讲一些真真正正的东西给你听,现在的我可以告诉你我比以前要开心很多,没那么钻牛角尖,没那么夜郎自大、没那么自怨自哎,这样吧!现在是挺开心的。
V:我都会恐惧一些事情的……
L:什么呢?
V:我恐惧身边的人会离开我,那种事情就是一些……
L:我没问题!因为我后些朋友和身边的人都与我年纪相约,真的有恐惧的时候是在两年前,我妈妈离开的时候,你知道一些年纪大的人,亲人差不多……
V:我就是怕这种呀!你明白吗?
L:我明白。那时候就会有这种恐惧感,但现在就……就如我最亲的姐姐,还很年轻,所以就没有了那种感觉。
V:我仍然有些焦虑,就是关于这方面的。
L:不过就是除了年纪,人有时候也很难说的,今天与你坐在这里聊天,明天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就是说人有时候别太杞人忧天,有些事是不可……
V:是不是自己经常挖一些事来烦恼呢?
L:那这样说得粗俗一点,这就叫“捉虫”了!
V:哈哈!“捉虫”!咦,刚刚说得这么感性,突然间说“捉虫”?!哗!哗!哗!
L:配你的节目嘛!哈哈!
V:哈哈!今天找来“捉虫”嘉宾,“捉虫”专家LESLIE。
L:当你觉得你活了越来越长的时间,再回头看,你就会觉得自己很傻,会想这些问题。因为原来在小凤姐(香港著名前辈歌手徐小凤)里的歌词是说得很对的:“且将此生交给安排。”有时候很多事是已经计划好的,只要跟着顺序走。例如在我身上,那时候89年,我说不唱歌、不拍戏,去另外一个地方过些新生活,只在一年里,你已经有了一个360度的转变,你又再回到香港,重新去做一些事情。开始时挺面子的,你明不明白?“咦,对不起!”哈,刚说完告别,又回来。这就是一个命运的安排,你始终都走不开,当你去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你便会发觉……就象现在直播室里的人,看着我在讲他去了一个新的地方去寻求一个转变,当然这只是一个转变,或者是生活里的一个转戾点,但其实有些事是冥冥中注定你去做一些你想不到的事情。
V:你不会有任何后悔?89年……
L:没有,没有。
V:会不会?唉呀……
L:又可能有人会这样跟我说:“如果不是你退休,可能就不会有‘四大天王’。”我说:“多余!”你明白吗?这根本就是那时已经有些新人跑出来了,只不过是刚刚在那个时刻谭咏麟不拿奖、张国荣退出、梅艳芳告别舞台,这几个声势大了,大家没有注意到这四个人的涌现而已。
V:即一切回想起来就……
L:但是我没有后悔所做过的任何一件事情。
V:你没有后悔,但你说冥冥中有安排的事情,会会曾经在冥冥当中对不起一个人呢?对某些人很抱歉?
L:我想不到,突然间在这个时刻我真的想不到。
V:那你都挺……
L:唯一可能会说是当时挺对不起班主任,没有完成承诺,年年考第一啦!
V:这些可以比较容易容忍。
L:就这样啦,没什么了。
V:又例如我可能对那人不够好呢?
L:啊!没有。我一向对人都挺好的。
V:哈哈!
L:真的没有,唯一有时候……你硬要我找些事来说的话呢……
V:就是二年级的班主任,哈哈!
L:不是,不是。就如最近我拍戏,曾经有一些时候我会……这种事情就是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例如,我拍戏签了合同,每天的工作时间是10小时,在10小时里张国荣是最专业的,把他交给你,你要他跳进粪坑里都可能。OK!但是当我拍到第16个小时的时候,我就会发火、发脾气。你明白吗?我就会说:“我不想拍了,已经过时间了。”然后就有某某某导演就会来求我再拍,然后我就黑着脸来拍,“OK,我拍。”在画面里你当然看不到我“黑脸”,但在摄影机后我就“黑脸”给导演看,那是不是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呢?
V:究境是谁对不起谁在先!?
L:是呀,是谁先对不起谁呢?老老实实说,如果每日就给10小时工作的,我一定会很专业,我也会嘻嘻哈哈、吃着糖、喝着可乐地离开的,大家都很HAPPY的,到底是谁不对呢?我不知道是我对他不好,还是他对我不好!
L:就如我也跟芳芳姐谈过这个问题,她说:“其实我都很想拍戏的,但也是这个问题,现在我有听觉障碍,我只可以拍到6个小时,哪有导演愿意迁就我呢?”我说:“一定有,你是一个这么好的演员,如果有一天我做导演,而我觉得一定要由萧芳芳来演的话,无一定会找你拍的。”她说:“我尝试过了。说的时候都这样求我,到了正式拍的时候,又不是这样的了。”你明白吗?又是回到刚才我说的那个问题上了,对吗?如果你们没有说谎,又或者是不找张国荣也行的,去找“阿茂”也可以的,他可以熬36个小时的,做到反胃都可以继续拍,那你就去找那个拍吧,我不会在意的。但如果你要找一个专业的,在银幕上有光彩的……喂,你要想想,你躲在摄影机的后面,戴着太阳眼镜,再黑也都可以拍戏,但我是不可能的,我要拿张脸去见人的,而我也知道张国荣只可以工作12个小时,超过12个小时就会有黑眼圈,眼袋大到会掉到胸前,然后你躲在后面做你的导演,26个小时、72个小时都无所谓,没有人会看你的脸,对吗?但我要拿张脸给别人看,那些人就会说“他老了!他一脸的皱纹了!”是真的,我不说自己的戏,我看别人的戏,我是一个很敏感的人,我去收风时听到评价这些演员选凄凉的,不是说他们演得不好,而是说他们这段时间很憔悴,这段时间,也就是说可能他在这段时间里工作得太辛苦了,对吧?今天有点离题万丈,不过我还是要说,我自己拍戏,我在青依城拍戏,就是在最近,我的助手就在外面,他不停地点头,他就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在拍一部扮演心理变态杀手的戏,导演要求我要用特别化妆抹掉眼眉,在眼袋下画个大黑眼圈,再画上粉红色的眼盖膏,去表达一个目露凶光、呆板的眼神,我化了这个妆后,那些人就说:“咦!他这么丑呀!”“这么老!”是这样的,别人不会管你的,你化了妆走出来……所以我很怕拍街戏……
V:会被评头品足!
L:哗!那天你放小点“电”,去“电”这些街里的人;那天你穿的衣服难看一点,会被人批评,你老了会被人批评,你状态差些又被人批评,很多东西都可以被人批评,想想有时候做艺人的,你们不要说我们收了那么多钱,喂,我们有很多时候要被别人评头品足的呀,老兄,有时我会觉得我卖鱼更好,穿着拖鞋,围着围裙,你管我老也好,满脸皱纹也好,憔悴也好。你明白我说什么吗?
V:天天吃鲨鱼丸都不行呀!
L:是不是?
V:但听LESLIE讲,你有颇多的我们更加遥不可及的偶象朋友,就如你刚提到的芳芳姐,那你有没有一个很崇拜的偶象?
L:我从来没有崇拜过哪一位,也从来没憎恨过什么人,所以有时我看到有些人被“嘘”呢,当然我自己被人“嘘”时已经不能抽离,但看到别人被“嘘”时,我觉得“为什么呢?难道他们没有父母生的吗?干嘛要“嘘”到别人狗血淋头一样呢,有时我看见有些人自己是300磅重,说别人“咦!他这么肥。”其实那人才130磅呀,老兄,真是的,肥不是有罪的吧。有时我就会觉得有些人对别人就是很苛刻,就如有时候那人唱歌走了一个音,你也不用骂到他狗血淋头一样,但总有些人就是这样,不过我觉得“一样米养百样人”,你也不可以说他们什么的,只是既干了这行,就要看开点,尤其是一些新艺人,有时候要把别人的“倒彩”声,变做鞭策自己的动力,考虑一下,做些什么会能令他人喜欢我多一点呢。
V:最后,我想知道明晚迎接“拉阔”音乐会……
L:是。
V:可能收音机旁边的听众好辛苦才换到这张票,说不准明晚看完演唱会就拿票去过胶那种,你明白吗?你会有什么话对他们说呢?
L:明晚看演唱会的时候,麻烦你们将你们的HEART带来!哈!因为我希望大会好开心,很喜欢这个演唱会,我会将我最好的状态交给大家,可能会走一两个音,我不知道,在现在可能你们令到我很HIGHT而走音,我不知道会不会,但我希望大家能尽兴!
V:哈!抛不抛咪座?
L:不知道,那是现场的事情,不是想好的。
V:我好叫工作人员闪开哦!
L:不用闪开,就算抛也不会打中他们的,好专业的!
V:那抛给我,哈哈!
L:明晚还会有很多大家熟悉的歌,和一些可能大家想不到我会唱的歌。
V:那明晚的衣服会怎样?
L:衣服?
V:是不“情人箭”那种闪闪……
L:可能是“佐丹奴”,可能是……
V:喂,你出台前通常会是……我预计你会是哪种:是出场前“哗!哗!”叫呢,还是出去、出去不要烦我?
L:我不是说了会尽兴吗!
V:我是说在后台呀,你会紧张到出一手汗吗?
L:不会!不会!我好享受自己一个人做SHOW的。
V:那明晚队乐队不用来了!!哈哈!
L:哈哈!讨厌!
V:哈哈!
L:你不用来了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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